他们?贫道不觉得会有这么傻的人。再者说了,对方既然夺走了金蚕蛊,足证对方对此比较重视,那么何以不远遁千里,悄悄暗算人不好么,非得这般张扬?”
一番话,醉道人虽然还在有意婉转着表达方式,但其中的意味,已经足够赤裸裸的了!在座的众苗疆高人们如何不知道醉道人的言外之意?分明是在提醒大家,这其中诸多不合常理之处。要么是苗疆这边掩去了一些必要信息,要么就是贼子们必有谋算……
“道长,请听我一言。”说话的是苗疆的首领,也是一把年纪了,瞧上去只比姆赤小上十来岁。他名叫寨柳,一身武功也还算了得。只听他言道:“道长所说,我们何尝不知?不过那金蚕蛊之所以不取走,却是因为一旦失去了金蚕蛊对我苗疆的蛊虫们的压制,那么他们自然也就逃不开我们苗疆蛊毒。”
“可以说,如果他们真的带走了金蚕蛊,我们便有无数种法子致他们于死地。不过眼下却是不行,金蚕蛊在他们手上,我们苗疆的蛊毒之术十成威力便先去了八九成,自然那他们没办法……”
“所以说,对方其实是冲着我们中土守护者来的啊!”醉道人一声长叹,打断了寨柳的话:“这一遭,苗疆朋友们算是遭了池鱼之殃了……不过,也不排除对方确实也有夺走金蚕蛊的打算。”醉道人说道这里,话锋忽的一转:“那么,咱们得琢磨个对策,把这伙人都留下来?管他什么目的,死人才不会有阴谋算计的。”
“这个么,老夫倒是有个招儿。”姆赤呵呵笑着,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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