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做些什么,否则虚度百年,那也太过可怜可叹了。为这个民族做些什么,便是此生不枉,更何况,他有好几个志同道合的老朋友,今日又添了两个小朋友——吾道不孤,便不寂寞了。
似乎是酒喝多了,醉道人眼神迷蒙。唯有他自己清楚,看似醉眼迷蒙,实则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做出这一副姿态,除了有几分“吾道不孤,后继有人”的欢欣之外,更多的,却还是刻意显露在外,让某些有心人胆气更壮的袭击……
纠缠不知多少天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方是否还有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也是难说得很。些许心机谋算,成固然喜,不成那也无妨,又算得了什么?
自从三年前大漠里险死还生,醉道人武功修为虽然还没有脱离桎梏,冲破练气还神,踏入炼神返虚之境。但神而明之,却有了些许神妙的能力。心神感应,明辨敌友,便是其一了。
这些年的东奔西跑,刀剑争锋,非但没有让醉道人沉沦杀伐血色之中,反倒是将他一颗道心磨洗的越发纯粹。一颗“赤子之心”,便是他以一个后辈,一路上劈波斩浪,修为已经追平了年长他几十年的智行老和尚,如今甚至隐隐有所超越。
一步踏出,拐过山坳,前面是一片竹林。万杆修篁,利剑也似的直刺苍穹,偏偏到了竹梢,却又垂下脑袋。无怪乎人们以之来赞叹曰“未曾出土便有节,及凌云处尚虚心”,无愧于四君子之一。
只是醉道人此时并没有感叹这万竿修竹,清幽景象。
前文说了,醉道人三年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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