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山或者荒野隐居起来,天天研究仙道,而非研究尔虞我诈之术。
似这等你征我伐,直接牵涉到自身利益的锱铢必较之事,又怎么可能不斤斤计较?哪还能真正的平心静气的坐下来?
“康龙?”独孤玉衡还是首次听到这个名字,手下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能逃回来报信,若不是他放心不下,遣了人偷偷返回黄泽关打探动静,他还不知道肥鸡和田佬两人居然擅自率兵出城,致使黄泽关轻易便落入这个康龙手中。
听说此人是王审祥亲自任命的彰德军左军都指挥使,黄泽关兵马都监。看来该是和王审祥是一路的。若是他站稳了黄泽关,同王审祥前后夹击于他部,那此次蓝巾盗距离灭顶之灾不远矣。
想想都头疼,独孤玉衡揉着脑袋,把所有人全都赶出了大帐,颓废的在帅案前坐下,他再也没有初来时的意气风发。
一想到河东军有可能要趁此机会彻底解决太行群寨势力,独孤玉衡就感到心悸莫名。从种种迹象来看,这种可能性越来越大。
马雷自与他部分开之后,先一步到达黄相横桥,却并没有过桥去攻打三河口城,竟然趁机驻扎在了黄相横桥西南的河谷地带。
昨夜他们赶来时,马雷也没有出面来见他,而是差人告知,他还有急务在身,不便相见,让他们自去攻打三河口城,便让出了黄相横桥的通道,任他们过去。
今早在遣人去邀请马雷商讨攻城的办法时,想不到马雷部已经封锁了黄相横桥,说是为了防备三河口城的哨探联络黄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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