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他曹彬也曾为王家出过不少力。原来在相州治所安阳县时,王家每年的田租地税进项,可都是在他曹彬的全力配合下,才能超额完成的。
想不到最终却换来这样的结果。曹彬早就被郎笃逼迫的无法插足三河口镇的所有军政事务,只能干些杂活。这次得罪康龙的事情,却要让他来做。
且不论康龙能不能拿下黄泽关,单是派发给黄泽关的军粮马匹,以次充好,事后追究起责任来,就能治他曹彬一个贪墨或者贻误军机之罪。
郎笃这厮,还真是毒辣,竟然为了逼走自己,想出这么一条毒计来,曹彬想道。王审祥是个武夫,虽然也有些头脑,但这样的毒计,他还是想不到的,能想到这样计谋的人,除了郎笃,曹彬想不出别人来。
“哼,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曹彬心里暗暗骂着王审祥和郎笃。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决定趁现在的机会,私下里找康龙好好谈谈。
领了王审知的手令,曹彬并未立刻去战马司挑选战马,也没有去粮仓调拨那批已经霉烂的粮草,而是一刻不停的直奔康龙所在的营房。
到了营房门口,曹彬却被两名面色冷厉的侍卫拦了下来,“干什么?你这厮怎么如此莽撞,直闯左军营房?”
曹彬面色微变,旋即赔上笑脸,从怀中取了二两碎银塞给两人道:“我乃三河口主薄,有要事与康指挥使商议,烦请通报一声。”
那两名侍卫中一名长着两撇小胡子的侍卫,一把推开曹彬的银两,面上带着不屑和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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