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尔。区区许以重利,还不是乖乖入彀?蓝巾盗已经破关,黄泽关肯定保不住了。邓鸣那厮战死,潘美怕也是凶多吉少。推究起来,这责任少不得就要落在老子头上。邓鸣的三千昭义兵,潘美的两千临漳乡军都守不住黄泽关,他一千亲军顶个屁用。这黑锅,只好由他来背了。嘿嘿,毛头小子,以为建功立业,是那么轻松的么?黄泽关陷落的这么快,看来这次蓝巾盗至少出动了一万人马,奶奶的,当真以为老子的粮草那么好抢吗?”
“将军,眼下咱们该怎么办?这批粮草,大郎可是催的紧呢,若咱们不能尽快运到邺都城,大郎那里少不得要被责骂。”郎先生忧心忡忡的说道。
“怕什么,咱们不是有五百兽兵还未出动么?今晚夜半,设法把他们偷偷调到城外大营,明日且放他们出去,活撕了那些契丹狗骑。”王审祥狠声道。
“曹彬,你去战马司挑两百匹老病瘦弱的马匹送到码头,另外去库房取左军大纛信旗,也一并送过去。至于粮草,嘿嘿,就把咱们三河口粮仓里那存留的三千石粮草给他送去。告诉他,我王审祥既然答应的给的东西,自然是要全数给付的。”王审祥对手下的一名主薄吩咐道。
这名叫做曹彬的主薄,二十七八岁年级,长得白白净净,穿着一袭青色的官袍,脸上带着懒散的表情。
即便是对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令整个三河口镇,乃至整个彰德军都胆寒的“铁胡子将军”,他也是这幅表情。
曹彬本是开运元年的进士,而且是排名比较靠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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