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有发言权。
冯道原本是崇政院正使,但去岁却给石重贵以其年岁高,应回家颐养天年为由罢黜。真正的原因,恐怕所有人都清楚,这些年来,无论是哪个政权定都中原,冯道都无耻的带头迎立,凭着迎立之功,牢牢掌控了朝廷的政事。
另外,冯道这些年大肆任用浩然堂中出来的门生为政,不仅掌控了崇政院,就连一向由皇室亲自主管的枢密院和北政司也插手。
石重贵忌惮冯道,这才找个借口,一脚把他从朝廷踢开,并准备着手清理浩然堂在两院一司中的官员。
无奈,浩然堂行事一向机密,就连石重贵本人也很难搞清楚,哪些人是浩然堂门生,那些人不是浩然堂门生。
此次代表大晋领兵北征的景延广在朝堂之中一直是反对冯道最激烈的副相之一,年初被石重贵提拔为枢密使,执掌大晋兵事。
景延广口才了得,加上也有真才实学,一直鼓动石重贵对契丹用兵,洗刷高祖之耻。
石重贵乃是武将出身,本身对政事就没什么见解,加上大晋经过这将近十年来的经营,军容大盛,前两年在与契丹的战事上也着实小胜几次,遂听了景延广的建议,从年初开始,就大举调动禁军,征调各镇军马,陈兵北边,准备北伐。
起初以其小姨夫杜重威为北营招讨使,举兵北伐。北伐之初,晋军士气如虹,全军上下无不想着洗血前耻,从契丹手中夺回燕云十六州。
甚至在上半年的战事中,晋军还取得过几次值得称道的胜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