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又斜瞥了一眼刘承祐。
刘承祐正想趁此机会,先贬斥康龙一番,然后念出自己背了好几晚才记住的诗句,卖弄一番,好赢得美人儿芳心,不想被吴起晖一语道破,大为光火,狠毒的盯着吴起晖,狠声道:“吴起晖,你敢讽刺本公子,本公子今日绝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若让你轻松从河东回到夏州,小爷跟你姓!”
吴起晖之父为定难节度使,要想从京都洛阳回到定难节度使府州夏州,要么沿浊浪河而上,入无定河,进入夏州,要么沿吕梁山西侧官道,一路北行,经绛州,慈州,入石州,折而向西,入绥州,回夏州。
但无论经那条道路,都必从河东关口经过,无怪乎刘承祐敢如此狂妄,扬言要在吴起晖返程途中截杀他。
吴起晖跳起大怒,“刘承祐,你尽管放马过来!看看本公子怕不怕你!”定难节度使同河东节度使隔河而治,两方一直都有吞并对方之意,不过由于事关重大,双方都隐忍不发,静待时机,但他们的矛盾却非朝夕之事。
这次诸节度使代表会盟,原本就是当朝宰相冯道给各地青衣下书,务必使各镇节度使代表带兵入京都。
其实这次诸节度使代表的确各自带有多寡不同的兵马入都,这些兵马如今全部驻扎在洛阳西北方的孟津,一带大势已定,便会沿浊浪河而下,入运河,乘船直抵邺都,抵抗契丹大军。
刘承祐竟然以此相挟,恐怕若此事发生,定难方面必定要和河东闹翻,先要打起来。这绝不利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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