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既然知道了绍生在什么花魁大赛,便去江宁捉他去!”
“今天的事,暂且饶他一次。”
“没有他突然搅和一下,咱俩今天踢了‘四秀’的场子,可没那么容易脱身!”
江森一听的确如此,可是一想着又要再往江宁跑,连续奔波着实辛苦——
他自己铁打牯牛一般的身体自然无碍,只是体恤二公子娇生惯养而已。
“陈郎君今日既胜了我兄弟四人,别处不敢说,只要到了宣城——但提兄弟四人的名号,无论何事,莫有不从!”王中流看开了执念,为人仍然是豁达的。
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朋友,对陈成来说再好没有了。
何况今天也确实见到了“四秀”在本地的巨大号召力:“多谢王大兄美意,今日小弟能与四位贤兄堪堪战成平手,实属侥幸。”
“小弟也觉得来到宣城,饱览了湖光山色,结识了贤才佳人,获益匪浅!”
风头也出过了,语气上可以一点,没什么。
王文卿听到“战成平手”,很是受用,微微点头:人家当事人自己都说“打平”了,那今天的诗会,对外口径便这么宣传了!
王骚道:“最后那首诗,我大兄写的‘谢公’,陈兄弟写的是——”
最后一道题目,陈成出的是“与宣城有关的人、物、景”。
陈成道:“是家师。”
“开元十四年的时候,家师孟夫子曾漫游吴越,路过宝地,夜宿州界。”陈成道:“我的诗便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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