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二注意到了桌子上的酒。
“就是这个。”他拿起来摇了摇,还剩下一半。
“酒和绷带?”以修士开口道:“是路师兄受伤了吗?可是要酒干嘛?”
苏清珩眉心一跳。
不应该,路荀的储物戒里应该会带着伤药和绷带,就算绷带恰好用完。
那裴渝作为医修应当会带着各种伤药,
“你刚进来的时候,他们有人受伤吗?”
顾云舟转身问那名见过路荀的修士。
“没有啊。”他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当时我还和路师兄交谈了几句,他神色如常,不似受伤。”
“你和路师兄都说什么了?”
几个外门弟子一边羡慕着能和路荀搭话的小弟子,一边又担心路荀真的出什么意外。
“路师兄没说下山干嘛的,但我提到有魔修作祟时,路师兄当时也问了几句,后来我急着去下一家客栈就没敢和路师兄多谈。”
“那路师兄他…”
就在这时,顾云舟的命牌亮了一瞬,传音的人正是路荀。
“大师兄,魔修的事你有眉目了吗?”
“你在哪?”
命牌传音外人是听不见的,除非是传音的人故意将声音外放出来。
“还没有。”
他们只听见顾云舟是这么回答,说了几句,顾云舟就切断了联系。
“顾师兄,路师兄没事吧?”
顾云舟摇了摇头,“他被召回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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