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仙尊,你可知这人是魔修?”
路荀只觉得孟伶月最近出现的频率有点高,这一天没过完就连见到孟伶月两次,以往可是一年半载都见不到一次。
“孟仙尊,你这弟子混入玄山派也不知是和目的,他曾经做过不少恶事,不能就这么轻饶他。”
“是不能轻饶,那些孩子们平白无故受了折磨,而他却安然无恙的躲在玄山派,还是说玄山派是有意包庇魔族?”
“你们这是血口喷人。”玄山派的弟子听不得别人诬陷,立刻反驳道。
“之前围剿魔族时,玄山派可是出了不少力,怎么到你们口中就成了包庇?”
“如果不是包庇,为什么要护着这个人。”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裘掌门原本因计划失败的郁结,现在见到孟伶月也面临质问,心里的不悦散了一些。
他冷哼一声,和众修士们站在一起,好整以暇的看着玄山派的弟子。
苏清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路荀的身边,而济明一瘸一拐的躲在了裘掌门的身后。
孟伶月没做任何解释,直言道。
“我的人我护着,有问题?”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别说其他人了,就连玄山派的弟子都被孟伶月这番话惊得怔在了原地。
孟伶月这话什么意思?
路荀和小七离得近,他看见小七面上一闪而过的错愕。
不等众人从惊愕中回过神,孟伶月又开口道。
“你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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