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摸了摸兜里的几十块钱,我反问犹豫的自己,还有自尊吗?
又是选择路过,在挣扎中走近了超市。
一包香烟,一罐啤酒,而后怕不够充饥又买了一根肠。
街上三岔口,三口两口就把肠吃掉,猛地将啤酒灌下去,朝着路对面的酒店走去。
……
“不好意思,我找的人不在这。”
“啊,找人。”
“那个,这里,招服务员吗?”
“底薪这么少。”
“打扰了,还以为这少经理呢!”
“供吃供住,有提成吗?”
……
大三实习,大四就被台里内定,我没打工的经历,也没这样找过工作。除了台里的资历,仅剩的就是与茅台的流浪演出。
两个小时过去,我从害怕,担心,要面子,变得麻木,懂得去询问,习惯了对方当得知我是应聘者变脸的速度。
在适应,更多的是犹豫。基本都是供吃供住,试用期底薪两千二,有酒水提成。
撑着伞,两个小时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程。原本失落的情绪,却在复杂中淡化,在雨中点了支烟,忍不住嘟囔一句:“想赚点钱真特么难!”
正在发牢骚,电话突然想起。
看了下来电,我有点不想去接通。
“又什么事…”撑着伞的手有些凉,另一只手夹着烟,接通了电话。
“没事,就是问问你工作找的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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