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的质问声,她人都听晕乎了,“父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怎么这话分开她听得懂,合到一块儿她便听不懂了呢?
等等,沈姨娘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姜瑟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说姜万城这话里信息量太大了,还是该先为自己辩解来得好。
“你还敢狡辩。”姜万城凝望了姜瑟一眼,猛地将方才作为罪证呈在桌边的那香囊,摔在了姜瑟的脚边。
“这是不是你的东西?”姜万城又问了声。
姜瑟看着那熟悉的香囊,沉默着没说话,站在她身侧的婢女弯下身子将香囊捡起来交给了姜瑟,瞬间姜瑟眼神就变了,随即她还是点了头,“是女儿的。”
这根本就无法辩解,因为这香囊上绣了个‘瑟’字。
可香囊中她分明放的都是些安神的东西,是前两日沈姨娘说自己夜不能寐,借着来送月例银子的去她院中找她要的,这药也是沈姨娘让她配的。
但这里面这明显的麝香又是谁放进去的呢?
姜瑟心里门儿清,自己这绝对是被人陷害了。
随后她便抬头看了眼眉目柔和还在劝着姜万城的沈姨娘,心里暗暗的摇了摇头,应当不是沈姨娘,她哪怕是要害自己,也不该拿自己腹中孩儿作赌。
“那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嗯?你竟然想害一个婴儿!”姜万城以沉痛的语气说着,他也没想到平日乖巧懂事的姜瑟,下手也这般的狠辣。
姜瑟敛起眉目,“父亲,此事不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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