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是好了,可姜瑟的心情却异常的不好,她本来就是故意和顾长清保持甚密的关系,一来可以借顾长清的手磋磨姜瑗,二来有顾长清在,日后她谋算姜家的权柄也多了份助力。
但谁能想到,在皇上来前还嚣张且受宠的三皇子,瞬间就会沦落成一个郡王,还是个被放逐的郡王。
本以为手上握着的是把绝世神兵,谁知道转头就变成了破铜烂铁,任谁碰上都要恶心一阵。
而此时,远在闲王府……闲郡王府上的顾长清和孟婕妤,面面相觑一阵后,孟婕妤抱着顾长清就开始哭。
哭了好半晌都未歇。
顾长清看孟婕妤哭得惨淡伤心的样子,他也想哭。
他可要被发配到大同去了,还没有俸禄可领,该死的高鹤又拿走了他府上大半的现银,他府上都已经干净发不出半分银钱了。
“母妃,您别哭了,事已至此,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顾长清心里恨着高鹤,但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孟婕妤这才擦干了眼泪,“定然是高鹤,我就说高鹤今日为何那般的听话,原就是在背后算计我们母子二人!”
孟婕妤这才把她来时那趾高气昂的挑高鹤的刺这事说给了顾长清听,当即顾长清就露出了不满的脸色,“母妃,你糊涂啊,我们现在哪儿能得罪得起他!”
“哎,索性皇上没说让你何时去大同,你便赖在扬州城不动,母妃去想想法子,讨好一下你父皇。”孟婕妤轻皱起眉。
这次皇上下扬州,宫妃除了她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