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想惹事。
于是姜瑗道:“你中毒了,此毒性烈却发作极慢,中毒者会鲜血尽数散尽而死,寻常药物救不了你,但我可以。”
“凭你?”
高鹤此言并非挑衅,只是单纯质疑。
他中的毒是烈性媚药合欢散,合欢散哪里会有解药。寻常人方能用阴阳调和之事来解,而他一介宦官,早已无缘情爱,下毒之人以此害他,可见心思歹毒。
“我身上的毒无药可解,今日必死无疑。”
姜瑗径直朝他走去,男人动弹不得,拔剑也只是拼劲最后的力气。他本想叫随从进门,可转念想到此女上船翻窗都悄无声息,区区守卫又能奈何她什么。
“你受谁的指派,又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没人指派我,我饿了才进来的。”
姜瑗掰断指向她的长剑,栖身嗅了过去。男人的味道很好闻,血液中也散发着毒素特有的吸引力。
看来,她体内的蛊虫偏好奇毒。
断剑锋利,姜瑗的皮肤却没被划破,男人有些困惑,但也只是皱皱眉,任她把头埋在自己胸口,表情镇定自若。
姜瑗当然不满对方的态度,她拿断剑划开男人的衣领,将视线从胸肌一路向下,最后还是被他抓住手及时叫停。
“你想如何?”
姜瑗咽了咽口水,在他的皮肤上划开一道口子,附上双唇,舔了舔涌出的血液。
毒素融在血里,本来非常分散,但姜瑗却能感应到毒素最集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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