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下面也是一个巨型土灶,两口双人抱的大锅,灶台很低,离地面不过到小腿肚,这个灶是往下挖出来的,锅的前方砌一道小矮墙,小矮墙下方是个大坑,人跳进在大坑在坑里往灶膛里塞柴生火。
棚子里还有两个正方形矮边框,2米见方,里面还有两名师父,都不是本村人。
那边秋芸负责送甘蔗进机子压榨,张小武则两边跑,那头接汁,这头就把挑过来的甘蔗汤倒进那两口大锅,直到将两口巨型锅装得有七八分满就把其他的汤汁倒进灶边的那几口大缸里,忙活了一天,所有的甘蔗都压出来了,好家伙不仅装那两口巨型锅装了七八满,还装了满满八大缸。
像这样的量得熬上三天两夜,这两夜基本就是通宵达旦。
听说要在这过两夜,张小武莫名的兴奋起来,说不定,这两夜能与秋芸搞出点事情。
熬糖是制糖最后一道工序了,也是最辛苦的一道,前面那些活相比熬糖,那只能是小乌见大乌了,你得熬夜烧火,并坐在那灶前坑里不断地加柴添火,并接受高温的烘烤。
一晚完工的时间,就能让你添柴添到胳膊痛酸痛,另外高温的烘烤也不是开玩笑的,温度可以达到五、六十度,体质差的人直接晕倒送医院,若不及时补充水份,人很快就会脱水。
熬糖熬糖,与其说熬糖,不如说是熬人,不过,只要熬出去了,那就是收获。
傍晚时分,秋芸早早地把猪和那些鸡给喂饱了,又把饭做了,将芳芳安排好,就和张小武扛上几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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