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又早东升。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
“唱的好!”
唱的实在是太好了!”
乔锦心边不断摇头晃脑鼓掌赞叹,边一把掀开帐帘子直接进来,也没经过对方同意。
“你,你是谁?”
帐子里除了一应的各色戏服口髯,官靴宫帽,水袖扇子,台子上还有粉扑红油,颜料画笔。一个身披贵妃戏服,绝色姿容的姑娘就站在当间,惊慌失措。
“还是这女声的贵妃醉酒有味道,男人除了梅大师,哪能唱出这如泣如诉的痴怨呢?”
“不过你这词啊,还得再改改,要把这贵妃的恨也唱出来。”
乔锦心倒也不客气,随手拿了张台子上的红表纸及毛笔,提笔凝思片刻,马上就回忆起来,不一会就在纸上潇洒写下: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东升。
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分明,
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冷落在广寒宫,啊,在广寒宫!
一蹴而就,加上这几日托王氏的福,练字练的多了,字迹也是潇洒飘逸,自成一派。
乔锦心吹了吹还没干的墨迹,拿起来看着,很是满意。
“诺,你就照我的词儿去唱,保证效果一准儿的好!”
姑娘拿在了一会,不一会便抬头舒展眉头,露出笑颜。
“先生果真是懂戏之人,等今日下了戏,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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