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总共四个人,高远隔着大老远就闻到了4个汗臭味。
推开了工厂的大门,或坐,或躺,前前后后正好四个人,不多不少。
高远静静的站在门口不说一句话。
“是你。”一个寸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
“老四,他是谁啊。”
“飞哥,他就是下午差点在飞跃中学被你撞的那个人。”寸头说道。
“怎么可能,飞跃中学到这儿十万八千里,他从哪儿找到我们的。”飞哥难以置信。
“今天下午撞我的人是你吧。”萧远向飞哥走去,诡异的笑了笑。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下午没撞死你,现在跑到这儿来送死。”飞哥拿起地上的钢棍,这个男的竟然知道自己呆在这儿,就不能放过。
寸头和他旁边的两人也动了,他们关起了大门,站在高远的四周,不给他任何逃生的机会。
但是这男子没有他们想像中害怕的表情,反而笑得更加诡异了。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飞哥受不了那笑容,一棍子对着高远脑袋劈下。
没有看到脑浆四溢,也没有听到呻吟声。高远硬生生抓住了劈下的钢棍。
徒手抓下钢棍,飞哥知道自己轻敌了,他努力的想把钢棍从高远手中拔出,但钢棍纹丝不动。
“是个练家子,大家一起上。”飞哥也不逞能了。
只见四人从东西南北四个角度同时进攻,还有两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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