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也不是我干的。草草草!”
黄波打了个响指,“给我剁他的手,我就不信他不说实话。”
“剁手?草尼玛呀,有种砍老子的脖子。”王灿态度很强硬。罗佬虚弱的道:“大哥,不是他,肯定不是他。他以前是个警察,但想在不是了,不能老拿有色眼镜看他呀,大哥!”
黄波不听,“少废话,先剁一只手在说。”
杨森这会跟着求情,罗佬甚至都跪下了,黄波一直注意王灿的表情变化,但王灿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愤怒加阴冷不不屑。这一刻,黄波又有些疑惑了,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条子呢?
黄波忽然一指王灿身后那个人,“他不是内奸,你就是!”
那人吓的差点没尿了,内奸可不是好干的,分分钟性命就没了,“不,不是我。老大,你搞错了,我就是小混混,啥也不知道。”
“死不承认。”黄波拿出一把手枪放在桌上,“王灿,你干掉他!”
“什么?”王灿一瞬间头脑空白,紧接着他要面对不得不考虑的现实,到底要不要杀这个人呢,他肯定是无辜的,这一点所有人都相信,但是黄波找到他,就是要给自己台阶下。换句话说,要不就是他死,要不就是自己死。
怎么办?一时间,王灿要面对人生最艰难的抉择,面对一条鲜活的生命,他不知该如何去做,在警校学习多年,灌入的思想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一辈子跟随党的领导,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而今,他要手刃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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