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贾丹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还是输入了电脑，然后又纠缠贺东，“姐夫，你唱一个呗，好不容易一起出来放松，不用闻孜然面味，你发挥发挥呗。”
    贺东和老九碰杯，“九兄，你呢？”贺东本来一句玩笑，没想到老九真唱，“《追梦人》。”
    贺东鼓掌，“好，先让老九唱。”
    老九给他们留下呆板、木讷的感觉，在大排档烧串的时候都会走神，傻乎乎的。他唱追梦人，大家都很好奇。
    拿着话筒，老九流露出一丝悲伤，“让青春吹动你的长发，让他牵引你的梦……”吐字清晰，音调合适，加上他的音色，竟然很好听，一瞬间大包房安静下来。
    张玉洁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看见老九投入的唱歌，慢慢走到贺东身边坐下，在他耳边道：“他还会唱歌呢？”
    贺东笑着点头，“看不出来吧？别以为老九是傻子，老九就是太聪明了，看透了很多事。”
    张玉洁仔细倾听，然后道：“他唱的不错，你也来一首吧。”
    “男儿当自强？”
    张玉洁笑了，“你能唱点流行歌不？”
    ……
    市立医院，柳医生站在苏甘身后，眼眶红红，“阿甘，你不要太悲伤，你已经尽力了。叔叔他走的很安心。”
    苏甘默不作声，热泪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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