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在西城有一号,听说挺牛逼,打架不要命,黑白两道都有朋友,不过在北环路上他还差的远,我听说他前两天扫了宝宝的场子,宝宝正准备找他晦气呢。”
陆老六道:“那个宝宝?”
小工说:“西城宝哥呀,他的大卡宴都在我们这改装的涡轮增压。”
陆老六一拍秃脑门,“你说的袁金宝。”
小工用力点头,“对对,我不知道宝哥大名,好像就叫袁金宝。”
陆老六摇头晃脑,“别跟着站在瞎看,干活去。”
小工嘻嘻哈哈摸了一包红塔山,屁颠屁颠走了。陆老六当即拿出手机打电话。
今天修理厂开门大吉,贺东在院子里面摆了十几桌,能来的都是些闲散人士,有工作、上班的都只是打了电话或者短信,热热闹闹的搞了半天,下午热闹散去,于大宝打电话联系了几个小工,在打印室弄了几千份传单,满鲁州的发放,拿着传单洗车优惠。
原先这家修理厂有一定的客源,虽然换了老板,但习惯来这里清洗,一下午竟然还有几十辆车来洗,生意不温不火,旁边陆老六的生意却是好的爆棚,这家伙关系网密集,公安局每过来洗一辆车,都有五块钱是给姐夫的,如果是做保养啥的,提成更多,这种便宜事,傻子才不干呢。
一连两天,修理厂的生意每况愈下,一天来修车的一个没有,清洗的车辆不超过十个,而旁边陆老六的车行十几辆车排队清洗,贺东在门口看着心急,“大宝!这是怎么回事?”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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