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的汉子道:“妈的,该不会真死了吧,死沉死沉的。”
北斗星开了过来,车门打开,贺东抄着大扳手狂奔而来。
秃子三人一看,妈妈我的姥姥,汗毛都吓出来了,我的亲娘啊,这是贺东!
半年前三人被贺东收拾过,那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三人又经常在西城活动,贺东摆平东北五虎,和西城道上的老炮们都是兄弟,火车站的黑岩又是同学,牛逼的很,看见他过来,吓的扔掉丁猛,抱头就跑。
“秃子!麻痹的给老子站住!敢在跑半步,弄死你!”贺东大吼,三人哪敢站住啊,跑的比兔子都快。
看着满是血的丁猛,贺东懊悔不已,北斗星还是老了,跑了十八万公里,天气寒冷,防冻液少了,竟然炸锅了,等贺东找来水,追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
除夕夜,丁猛被人捅伤在郊区,生死未卜,贺东当即拿出手机拨打110,然后弯腰将丁猛抱起来,丁猛一百五六十斤,贺东非常吃力,牵动腰间伤口,疼的咧嘴,嘶嘶的吸着冷气。
“轰!”
远处沟渠里面那辆雷克萨斯爆炸了,震的贺东耳膜嗡嗡的,“妈的,都疯了。”飞快将丁猛抱上北斗星,调头直奔医院,现在时间宝贵,多过一分钟,丁猛就多危险一分钟。
偏偏是道路难行,北斗星又连续灭了几次火,等来到医院,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贺东抱着丁猛下来,“护士!护士。”门诊楼的小护士连忙放下手机站了起来,看好外面一个雪人抱着个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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