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摇摇头,“拉倒吧,我帮不了什么忙,手里也没钱。”
两个人说了几句,各自开车回家,为了不打扰父母休息,贺东这次没有回酒厂租赁的房子,而是来到了火锅店,凌晨时分,天寒地冻的,火锅店几个值班的服务员估计是无事可做,跟着曹小明在不远处的网吧通宵,贺东也懒得喊他们,回到办公室,将沙发撑开,打开空调,暖风呼呼吹来,抱着被子睡去。
第二天,整个鲁州的上空黑压压的盘旋着巨大的黑云,酝酿许久的暴雪似乎要倾盆而下,鲁州电视台、电台、网络电气预报纷纷打出警告,没事尽量少出门,暴雪将至。
贺东睡醒了,口干的难受,抱着罐头瓶子咕嘟咕嘟大口喝着过夜的茶叶水,清醒不少。
老郭擦着手进来,说店里今天还未采购,平常送菜的三儿今天打电话来不了,家里的大姨摔伤了腿。看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钟了,贺东连忙搓搓脸,说让曹小明去菜市场买点去。
老郭苦笑,说曹小明让他来找贺东。
自从曹小明被贾丹严词拒绝后,整个人陷入了颓废的失恋状态之中,一个多星期不刮胡子,头发也不洗,白天看店,晚上去网吧,天天魂不守舍的。
贺东说过他几次,不起什么效果,便不再说了,失恋是一种状态,在给他两天会慢慢过去的。
穿上厚皮袄,带上棉线帽子,大手套,贺东开着北斗星出门了,在菜市场转悠了一圈,购置所需,正要离开的时候,碰上了熟人游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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