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怎么跟曹灯闹起来的。”赵九成问。
几个青年刚刚放松下来的情绪又紧张起来,有个叫于大宝的青年道:“九叔,那啥,前天晚上小宝受不了,想去开个洋荤,整个鲁州,有洋货的地方就俩,龙过江酒店,那忒贵,不是我们这种小虾米消费的地方。只有去曹灯那里了,我们几个刚刚挑了几个爪哇岛的,有另外一帮人来了,说这几个马子他们早就预定了,他们先来,我们当然不同意了,就动手了,曹灯老逼样的过来当和事老,明显拉偏架,我们几个头脑一热,就吵了起来,然后就动手了……”
“曹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啊?鲁州第一大孬种,现在跟医院躺着呢,派出所、刑警队都打好招呼了,司法鉴定做了个轻伤,你兄弟这次够呛。”赵九成说。
于大宝唉声叹气,“九叔,我弟弟就推了他一把,老逼样的躺下装死,这是他妈讹人,九叔,你可得说句公道话,公安局、检察院啥的你都有熟人,我就这么一个弟弟,麻痹的,轻伤是要判刑的,多少钱都不是事,我弟弟刚十九,不能蹲苦窑啊。”
“这事不好办,曹灯这次耍孬种,你给我打了电话,上午我就去看他了,老家伙这次不给我面子,张开要十万。”赵九成擦着额头的汗,烟头掐灭,又点上一支,用力抽两口。
一听十万,于大宝脸瞬间白了,这几个人看上去最多二十几岁,满脸江湖气,平常吃吃喝喝,打打闹闹,兜里有个千八百的正常,十万块?那得去卖肾。
“九叔,还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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