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小风寒,喝点姜汤水就好了吧,用得着请大夫吗?
“楞着干什么啊,快去请大夫啊,多请一些来,咱不差钱!”萧颜拉好被子等大夫。
林漳茫茫然的哦了一声,然后就去请大夫,一下子请了十个来。
“大夫,我是不是病的不轻?”萧地躺在榻上尽量有气无力地询问。
“就是一个风寒,一副药下去,保证药到病除!”大夫号完了脉之后,就准备开方子。这样的小毛病,别说是大夫,就是普通人家都能治,喝点姜汤,盖上大被捂一捂,出了汗就好了。要不是看在诊金如此之高,她都不屑来的。
病的轻?萧颜眯了眯眼,又道:“大夫,我是不是病的很重啊?”这次她把后面的重字咬的轻声大大的,吓大夫一跳。
这年头都希望自己没生病,这位怎么巴不得自己病重了呢?
大夫转脸看萧颜,萧颜正眯着脸,目光如小片刀一般瞄着她呢。她是识时务的人,估计这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说不定是官差,以病重理由来搪塞领导,不想当职呢。
“很重!没个十天半月……”大夫的诊断是看着萧颜的眼睛说的,萧颜又眯了下眼,她忙改口道:“没个八月很难好转啊。”
萧颜的眼睛不眯了,带上了满意的笑意。“有劳大夫了。林漳啊,替我谢谢大夫。”
“不必劳烦。”大夫提着自己的药箱就要离开。
“大夫,我既然病的如此之重,还要麻烦您与外面其他的大夫们好好研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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