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苼把她娘亲这面的小算盘给打翻了,别以为他嫁了郡主,她们就可以无休无止的来借光。他何苼此时一块布料、一张画稿不带便是对的起何家了。
“苼儿,你这是不想管何家了?”何母一怔,何家现在已是外强中干,如果不是何苼每年都能织出几块绝好的布来,这天下第一织纺早就垮了。
“母亲,儿年纪也大了,嫁了人便是泼出去的水,对于娘家的帮衬也是有限的。你要体谅孩儿。”何苼话音刚落便挨了何母一个重重的耳光,将何苼打倒在地,头撞到了桌子角,撞出一个大包。
何苼捂着头,心里无比凄凉的望着她的亲娘。本来还顾念的一点点的母子亲情,便是这一耳光也打散了。
“混账!”何母见何苼倔强的模样愤愤地一脚踢过去,将他踹倒在地。“你便是嫁了人也得为何家着想,想脱离何家除非你死了!”
何苼被扶回房里,小厮替他上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木偶一般的坐在那里。心里却是痛的快要滴血,他爹体弱多病,生了他便长年卧床,在他五六岁的时候便死了。而本该最亲的娘亲却只拿他工具,从来未抱过他一次。
如今便是他要嫁人了,他娘还要利用他。他到底是她的儿子,还是她的一个工具。
小厮是个机灵的,见何苼神志恍惚扶他躺下之后就悄悄从府里溜出去了,找到萧颜的府上便想请萧颜去见见何苼。
萧颜拧着眉问:“你是何家的?他怎么了?”
她本来和玉青正吻到情到浓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