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还有脸说我不给你们留活路。像你们这种狗杂种要怎样改变呢?你们永远改变不了,所以你们只有死!都去死吧!”
黑鹰徒众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个个目露凶光,纷纷子弹上膛,全部都举起枪,对准了我和李红。李红轻轻推开我,挺身挡在我身前,望着这群乌合之众平静地说:“要杀我你们还不配,不信你们开枪试试看!”
其中一名黑鹰爪牙可能是被李红飞刀干掉的匪首的亲戚,眼睛红肿着咬牙举枪对准了李红的脑袋。然而他的枪刚举起来,后脑勺就被一枪打爆,怦的一声脑浆四溅,身体被子弹巨大的冲击力打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上,临死都不知道是谁干掉了他。
韩博深冷着脸浑身水汪汪的分开人群从走进包围圈中央,恶狠狠地瞪了他的徒子徒孙一眼,咬着牙严厉地骂道:“你们这群混蛋,没有老子的命令谁再敢对我的女人动手,他就是你们的榜样!”
黑鹰爪牙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像孙子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韩博深转头望着我,冷冷地说:“唐师弟,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你还好吗。”
韩博深永远是个伪君子,坏事做尽,但嘴上却从来都讲得大义凛然。这个人可谓头上长疮,脚底流脓,坏透顶了的典范,可偏偏总是装得像一个正人君子。
我冷笑着说:“我很好,酒肉吃着,美女搂着,高官厚禄拿着,比不了你,逃到这穷乡僻壤的鬼地方餐风饮露,东躲西藏,还要管理你这群不成器的徒子徒孙。哎,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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