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还端着自己的臭架子不放,总以为自己有翻盘的机会,他将李红劫持到这里,也许真的有我们意想不到的考虑。
我故作轻松笑了笑说:“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多少大风大浪我们都走过来了,难道还会载在这么一个小破村子里?我不相信!”
“还是小心为妙,”余昔叹了口气说:“我们自身的安危我倒不怎么担心,自保应该不成问题。可李红毕竟马上要临盆了,不能有任何闪失,万一她或者肚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都会内疚一辈子。”
还是女人心细,考虑得比较详细周到,我点点头,没有吭声,开着车眼睛盯着前方。卡玛村的腹地一条河流穿村而过,将卡玛村一分为二,因此当地人以河流的上游和下游分为上卡玛村和下卡玛村,链接上下卡玛村的是一座有些年头的石桥。据说这座石桥是卡玛村建村几百年来唯一出过的一个进士衣锦还乡后修建的,这座桥也以这位进士的名字命名。
李沐扬的车开到石桥附近时停了下来,她推开车门下车,徒步走上石桥,站在石桥上往穿村而过的河流上游望去。看过几眼后,她站在石桥上向我们挥挥手,示意我们下车向她靠近。
我和余昔都下了车,走上石桥,不解地望着李丽。李沐扬不说话,只是用手指向河流上游,那意思是让我们自己看。
我们顺着李沐扬手指的方向望去,吃惊地看到李红坐在离石桥五六十米远的地方望着河水发呆,而在她身边还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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