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有时候过于心慈手软。
想着想着我怎么就觉得我有慈悲心肠,我幻想我是观世音活雷锋,大家都应该给我唱赞歌讴歌我。可是转念一想又不对,我是个什么东西我自己最清楚,不过是个半吊子二百五,我把自己捧那么高干什么,也不怕摔下来摔死我。
李红慢腾腾,磨磨唧唧走到小河边,冷眼往桥上看了一眼,目光从我脑袋上飘了过去,目中无人得很。我观察到,一大早她居然黑头黑脸的,满脸不高兴。这货越来越猖狂了,我来接她回去好好生养,她居然不高兴。真不知道她是真不高兴还是假不高兴,她不高兴给谁看呢?
反正女人就这德性,你把她当个宝,她把你当根草。你对她越好,她对你越不好,端个臭架子迟迟下不来。还是师姐了解女人,用女人的办法对付女人是最管用的。问世间情为何物,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李红磨磨唧唧走到余昔站立的位置,看也不看余昔一眼。余昔也没看她,望着小河流水发呆。这是两个人交战第一回合,谁都不正眼看谁。我站在桥上望着这一幕,真是想发笑。哎,这两个二货,还真是一对对对胡。
李红从余昔身边走过去之后,慢腾腾向我站立的石桥走来。她从桥下穿过,对我同样目不斜视,把我这个副市长当成了空气。我忍不住站在桥上笑了起来,这货这回输定了,她貌似坚强孤绝的背后就是软弱和孤独。
李红从桥下穿过后,往远端走去。我和余昔都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就等着她再走回来。余昔往我这边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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