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得睁不开眼了。我疲惫不堪地站起身来,拉了拉柳岩的胳膊说:“柳科长,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好啦。”
柳岩吃吃地笑,打了个酒嗝,娇滴滴地说:“你又叫人家柳科长,说好了叫人家柳岩的,你以后都叫我柳姐姐,好不好嘛。”
我说:“好的柳姐姐,走吧,十二点了,我送你回去吧。”
柳岩醉醺醺地说:“我还要喝,你陪我,人家不想回家嘛。”
我真的不想再伺候她了,老子都快困死了,哪有那么大精神陪你一直闹下去。我不由分说,一把抓过柳岩,将她扛起来便走出了火柴天堂。
奇怪的是,一被我扛在肩膀上,柳岩就不闹腾了,乖得像一只等待宰割的小绵羊。我扛着她到了停车位,把她扔进车里,自己坐进驾驶室,打着火向东方广场开去。
车开到东方广场我却有点傻眼了,这死逼女人居然睡着了,可她家住在哪我根本就不知道,深更半夜的我该如何处置她呢?打电话问人显然是不合适的,一个电话打过去,也许要不了几分钟市委市政府的人都知道我把组织部长的女人灌翻了,那我可真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
我拍拍柳岩的脸,大声说:“柳岩,你醒醒,先不要睡,你家在哪?”
柳岩迷迷糊糊地说:“我不回家,我还要喝酒。酒呢,给我倒酒。”
我真的无奈了,怎么机关女干部发起神经也这么疯狂,这可如何是好?既不能让她睡车里,又不能带她回我的房子,更不能带她去开房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