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勒马看地上的伤者。
此时温澜手中已只剩一支箭,她一踩脚下的树干,扑到前头更高大的树上,再往上爬了一截,将最后那支箭也射了出去。
护卫觉察箭枝破空的轻微声响,伸手把赵理按伏下。
——不过,这支箭原也不是射向赵理的,而是射中了赵理身下的马,箭矢入肉三分,骏马嘶鸣一声,将赵理甩了出去,然后也几步跪倒在地。
护卫脸色一变,也勒住身下马匹,下马扶住赵理。
他回头看了看,自知是有高手跟在后头,拉来自己的马急声道:“郡王可无恙?快些乘属下的马。”
赵理倒没摔出好歹,他扶着树自己站好,摇了摇头。
以皇帝对恭王府的忌惮,赵理自幼没有被养废就算是好的了,又怎会和他爹一样习武,因此可说是手无缚鸡之力。
现下只有一匹马,两人共乘影响脚力逃不走,但赵理一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赵理沉默片刻,说道:“来者武艺高强,不是王隐便是温澜,你自逃命去吧。”
护卫浑身一震,低头道:“……属下,属下誓死保护郡王。”
他家中世代都是恭王府的侍卫,问他怕不怕死,他也是怕死的,然而叫他扔下赵理,比让他死还难。
正是此际,温澜已滑下树,到了半截时向旁一跳,稳稳坐在小步踏来的坐骑背上,然后再一夹马腹往前。
温澜到了近前,环视地上七零八落的侍卫,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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