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的巡卫被另一婢女的尖叫声惊动,虽努力打救,待把人捞上来,那女子已经没有了气息,韦海池却追出来仍然喝骂:“狗奴婢,死得也太轻易了,快把这狗奴婢扔去乱葬坑,活该这等下贱人,被野狗咬成碎片!”
巡卫到底还是找来一卷苇席,卷了女子尸身,先搬出宅居,一边上报,一边商量着凑些钱,为这女子置办一副薄棺。
见死了人,不少民众围观,向巡卫打听,其中一人摇头哀叹:“还能有谁,不就是废太后身边婢女,虽不算什么好人,到底还曾服侍多年,废太后失了尊位,被关禁在此,这婢女仍然忠心侍奉,昨日为了给废太后置办酒席,将自己仅余一支银簪也拿出来,倒是个忠仆,却被废太后逼死不说,还要将她尸身丢去乱葬坑,废太后,还真是个蛇蝎心肠,无情无义至此,我们看着,亦觉寒心。”
那些围观的人,一边唏嘘一边议论,渐渐便很是愤怒。
“那谢氏六娘,可是当众指控废太后勾结突厥余孽,私通东瀛使臣谋刺新罗王储,罪证确凿,咱们可都在场目睹,怎么朝廷审问这么久,还没个结果!”
“也怨不得朝臣们慎重,谁让废太后是仁宗生母呢?”
“就算是仁宗生母,也容不得她如此无法无天,新罗若与我国开战,不知又得死多少将士,害得多少无辜平民家破人亡,废太后已经害死了这么多人,一点没有悔改之心,依我看来,朝廷就应该叛她个死罪,才能杜绝隐患。”
正议论着,忽然便闻一片骚乱,转头一看,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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