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你看着我们,想想我们曾经许下诺言,想想那些战死沙场之兄弟同袍,你现在,还有什么面貌活着,还有什么面貌,做为大周军士活着!”
纪驻铤再也无法承担这样的指责。
“我没有通敌!”他从囚车上站起,双手紧握栅栏,他大声辩白:“我没有对不住你们,没有愧对同袍,我只是,我只是!因为阿姐惨死深宫,我要为阿姐报仇血恨!”
“呸!”那兵官重重吐出一口浓痰,拔剑指向纪驻铤:“你没有通敌,何故毒箭上涂抹突厥制毒?你说你阿姐惨死深宫,难道是被圣上害杀?冤有头债有主,就算义烈皇后害死你阿姐,与圣上何干?你看看这些百姓,他们子女妻儿,有多少为突厥人残杀凌辱?你想想有多少无辜百姓,被废太后极其奸党害得家破人亡?你只为一己私怨,听从于奸恶指使,你怎么不想想,如果真让你得逞,如果废太后再掌政权,有多少无辜会再被残害!”
“杀了他!杀了这个大逆罪人!杀了这个废太后帮凶!”无数拳头挥舞,喊杀声声,几乎连护送的卫士,都无法阻止如此滔天的愤怒。
柳彦闻讯赶来,挺身向前,阻挡那些激愤的兵勇:“圣上已经宽敕纪驻铤不死,圣上声称,弑君虽为极恶,然纪驻铤确曾英勇拼杀,斩杀突厥军士,于社稷君国有功,将功可抵死罪。”
那些兵勇却涨红了眼,气粗了脖子,当先一人大声道:“圣上宽仁,但我大周军队,却怎能容忍此等败类?纪驻铤,你可敢承认,你之所以奋勇杀敌,目的便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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