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区区宫人,刘修仪这个主人难逃其咎。”
待说完这番话,灵药毫不犹豫又再叩拜:“婢子虽然大胆,却决不敢为有损太后之事,行事之前,也曾衡量利害与益弊,并非只凭一时冲动,还望太后明鉴。”
其实这些弯弯绕绕根本无需灵药废话,太后早就胸有成竹,若非坚信事态无论怎么发展,对她都没分毫害处,她也不会任凭十一娘当众盘查,是以这时也只是淡淡一笑:“我之前特允就此打住,今后你谨记再不能自作主张,这回你虽冒进,到底没被一己私欲冲昏头脑,我也不再追究。”
待灵药又表达了一番千恩万谢心悦诚服,太后才将她打发,诏见心腹宦官窦辅安,笑问道:“今日之事,你怎么看待?”
“太后有意放过卢三娘,应当也是为了进一步考较春莺与灵药谁更称心,只小奴品度来,似乎也存着考验柳十一娘这层意思……”太监说完这话微微一顿,眼瞧着太后笑意更深,连忙也是一脸诃谀:“看来是小奴饶幸,猜中了太后心思。”
“果然还是你最能体会我心中所想。”太后颔首:“我主要是为了试探十一娘品性,那日她虽声称与王十五娘及柳四娘姑嫂交好,凭着王七郎曾经救她一条性命,我倒也相信,可十一娘年纪虽小,看着那谨慎沉稳却胜过多少成年,往往私欲太重者,又有这样心机沉府,交好之说不过是虚伪罢了,真要遇见险要关头,大多都是袖手自保,即便求情,也是不轻不重。”
太后说着话却站起身来,任由窦辅安躬腰扶侍,她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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