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仵作,赫连九娘的确是被淹死,也察不出任何蹊跷。
这就是刘修仪胸有成竹的原因。
唯一漏算的,大概就是遇见十一娘这么一个对手。
她虽一直不动声色,然而并没错过刘修仪在听说赫连九娘与十四郎有所关联时,那飞掠而过的震惊。
刘四娘年纪小小,固然想不到谋人性命的毒计,可她那位久居深宫的姑母却显然已经练就毒辣,赫连九娘的死势必不似太后所说这样简单,灵药显然利用了刘修仪的果狠,以一个不足轻重的侍读,达到一箭双雕的优胜。
可十一娘还是认为,相比春莺,灵药不足为惧,后者太过狠毒,而往往狠毒之人易于失控,反而是稳重冷静者才更益担当耳目佃作。
闹出人命,太后恐怕也非情愿,然而灵药为了力压春莺,无所不用其及,这样急功近利,倒比智计城府更胜一筹的春莺更易利用,站在晋王的立场,灵药胜出更佳,然而……当然不能用牺牲王十五娘做为代价。
十一娘这时又恍若无意般飞快睨了一眼春莺,见她直到这时依然气定神闲,不比得灵药紧张期待的神色尽现于面,十一娘垂下眼眸,心中冷笑——再怎么样,也得助灵药一臂之力,至于春莺……我虽与你无怨无仇,但谁让你是太后心腹呢?对不住了,你瞑目罢。
一番盘算计划猜度分析,在脑子里有若闪电之速,然则表面上十一娘却仍旧是安静端正,如摆设一般。
直到王宽与刘四娘到场,十五娘的陈述显然颇为乏味,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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