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微吁口气:“冯卿也是这般认为,故,儿子欲令其主责督办此事。”
冯伯璋?他倒奸滑,看穿搜察逃户一事有利可图!太后虽然忍不住轻挑眉梢,然而却没有驳斥,反而意味深长一笑:“圣人既有决断,固然上佳。”
这一桩事顺利解决,天子又再提起另一桩:“再者便是薛卿之前请谏,潘逆长据辽北实为隐患,而如今幽州都尉无能与其对抗,多战失利,不堪重任,原幽州部领将武威伯秦步云骁勇善战,又熟谙军情地势,才当交以重托镇服北辽剿灭逆党。”
然而这事却引起门下省数回封驳,就在今日常朝,政事堂几个国相为此还吵成一团,导致天子头晕耳鸣,干脆来与太后商议。
不过这回太后却没那么大度了。
秦氏一族镇守幽州多年,尤其武威伯颇得先帝器重,不是太后能轻易恩服,又因潘逆据地自封,幽州俨然成为抗拒潘逆之前线要地,增兵授权成为必然,可让一个并非心腹者掌握如此大权太后怎能安心?她好不容易趁着剿伐潘逆不利的机会,坐实武威伯延误战机之罪,根本不顾其实是当时她授以重任的姚潜指挥失当,只将秦步云贬往定戎,名正言顺削减其兵权,太后多少能暂且安心。
如今又怎能让武威伯起复?!
当外敌壮大声势之时,太后关心的仍是一己权势,其余所有,都得抛低之下。
因而她这回严肃声色,毫无转圜余地:“武威伯当初延误战信,若非他自以为是,潘逆岂能成势?留其爵位只是贬迁已为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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