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同安,莹儿错失犯纪一事为何不告?”
一边灵药暗忖,若换作是她,当然会说早有所料太后必定已经察知详细,大加奉承英明,应对过去这桩。
但十一娘却答道:“依儿理解,课后禀见是因太后关注公主学业,儿之职责主要也是侍伴公主进学,对其余侍读只是拘束约管,倘若侍读触犯禁严才至禀知太后处置,今日谢五娘虽犯错失,然并非禁严,谢五娘事后又依从约管,并无驳悖,今后改过即可,实在无需惊动太后。”
太后心中赞赏,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问道:“你莹妹妹一贯娇矝,今日你当众责罚,难道就不怕她喧闹而难以平息?”
十一娘听太后既然以长辈口吻问询,自然也不再那么公式化:“儿是以为莹妹妹也好,其余贵女也罢,虽然在家都各有长辈庇顾,可一旦入宫,多少还是会忌惮于礼规,太后公允,众人皆知,怎敢无理取闹?再者莹妹妹虽然娇矝,却不失执拗,哪甘失笑人前,莹妹妹不过就是多愁善感一些,却也并非顽劣。”
这番话无疑显示今日她这番处置并非单纯只为立威,而是准确把握了各人心理,笃定不会闹生笑话。
太后更加满意,这才示意两个心腹退出,脸上露出笑容来,却再没提课堂上事,而是拉起了家常:“我也知道伊伊早慧,想必在家颇得你祖母爱重吧?”
十一娘莞尔一笑,越发放松了些:“确是受大母与母亲不少庇纵,尤其大母,废了不少心思教导。”
竟是毫不掩示与太夫人祖孙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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