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妹刚才去了何处,我一个人应付庶祖母险些招架不住。”
“被叔父强行拉走了。”十一娘表示自己并非临阵脱逃那般不仗义。
薛惠依然抚着胸口:“往常见大母那样慈和,不想……震慑起人来如此威肃。”
这算什么呀,当年太夫人可是在含象殿宦官面前也敢据理力争。
“今日大母是有心指点三嫂,好比庶祖母这类性情,那些机锋婉转绵里藏针都不管用。”十一娘说道。
薛惠受教,连连颔首:“我虽为晚辈,不能如大母一般威慑震服,但只要直言提警庶祖母混闹非但无用反而必会受责,也不会落尽下风反倒被她震慑住……今日还好大母来得及时,否则更得让下人们看尽笑话。”
一个小插曲,丝毫未曾影响宗宅喜庆气氛。
便连柳仕宜,都在将生母送归后及时赶返家宴。
正午是家宴,但周人庆除夕,讲究阖家团聚欢饮至夜深,及到下昼,五服之内族亲陆续赶到,宗宅越发热闹起来,晚宴设在正堂,堂上推杯换盏,堂前欢歌热舞,院子里燃着庭燎,小郎君们围着火堆往里丢放竹竿,女孩们各自都制有幡子,交仆妪挂在长竿之上,扎在土里高高竖立。
欢宴一直得持续到子时,这便是守岁。
长辈们且自谈笑风生,孩子们却甚早退席,三五成群嬉闹玩笑。
柳瑾才从汉州返京,与族中姐妹多半不熟,好在她天性跳脱,也不惧生,说起汉州与京都不尽相同的风俗民情来,也引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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