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依你。”
对柳仕宜强行索要的作风十一娘显然已经十分习惯了,她巧笑嫣然:“叔父去年用一个小金锭就讹了我一幅字画,这回虽是比字画更耗笔墨之屏风,好歹还有犀角印为酬,真真让侄女受宠若惊。”
柳仕宜大笑,却十分爽快将年礼拍在十一娘手中:“伶牙俐齿,当我听不出来是在挖苦我占晚辈便宜?我买了一处雅苑,想着趁明春赁租出去给那些士子举宴聚会,这屏风可得摆在里头才显与众不同,伊伊必须用心。”
“原来叔父是想借我画作聚财,难怪这么大方,连画屏上印鉴都准备周全。”十一娘笑得越发温婉。
“小财迷!”柳仕宜挑眉,哼了一声:“罢,算你两成红利如何?”
十一娘这才行礼:“叔父放心,侄女必当用心。”
见十一娘要往生母跟前凑,柳仕宜连忙阻止:“伊伊快别进去,省得听那些呛人话,莫如陪叔父去园子里散散,里头有三郎媳妇应付就成。”说完不由分说将十一娘拉着就走,这哪是怕十一娘被迁怒呀,分明是他自己想要脱身事外。
只可惜柳仕宜盘算得好,却时运不佳,正巧遇上得讯后往旭晓堂过来的韦太夫人,只好规规矩矩行了礼,满面沮丧地坠在身后。
“今年别外冷些,你生母倒没有卧床将养,多少年都没见她年节拜问,今日还真稀罕。”太夫人牵着十一娘,不急不缓地往旭晓堂走,这话显然有些挖苦的意思,也是盘问柳仕宜究竟在闹哪出。
柳仕宜原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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