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
“便只余娘子身边仆婢了。”碧奴却再度蹙眉:“好比岂曰等贴身侍候都是娘子信任器重,怎么可能背主?便连二等仆婢,娘子也是经过精挑细选至少品性不差,或许会是杂役婢女,虽不能近身,或许是听人闲谈,或许是瞧见郎君郁怒离开,才会找姚姬报讯?”
“方向虽然对了,可你依然有所疏忽。”十一娘提醒道:“人心莫测,要堪破并不容易,或许这人以往并未表现出贪利,也或许本不贪心,只是有一二把柄差谬被姚姬拿捏要胁,再或许……是遇见什么烦难,多得姚姬援助因而心生感激,说到底,姚姬不过是让这人暗下留意阿耶与母亲关系行为,以期争得一二宠爱,并非为什么祸害之事,贪图小利也好,受迫报恩也罢,总之不会让人产生太多惧避心理。”
碧奴长叹一声:“小娘子这么一分析,婢子又毫无头绪了。”
“姚姬身边仆婢既然确定为母亲耳目,那么姚姬与谁时常碰面才不会引起耳目怀疑呢?”十一娘又再点拨。
碧奴先是呆怔,转而如醍醐灌顶:“婢子明白了,应当是无衣苑中跑腿传话或者送交衣币之婢。”
一般不是什么重要事情,萧氏身边如萧媪岂曰一类心腹不会亲自去跑腿传话,大约都是交待给三等仆婢,而柳府一贯规定,众姬妾衣裳脂粉月钱等耗用由各房主母分派,也有专门仆婢负责支领送交,对于这一类人,略微有些头脑的姬妾都明白要恩络交好,打赏闲谈就成了正常自然,日子长了,偶尔避开旁人说上两句悄悄话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