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落第,连解试都未通过,更休提皇榜题名,妄我自负才华横溢,原本是自大狷狂,更加连累了绅弟,你一连两载考中举人,却因我落榜之故而敷衍省试,否则依绅弟之才,何至于两考不中?”
“九哥学识分明在我之上,一次落第也许为时运不佳,一连四载不中,显然是有人从中作梗,试举不公,官制昏败,这样出身我得来何用?势必与九哥同甘共苦,若九哥不遇慧眼伯乐,我也不想作这官员。”怪异男子挥了挥手:“九哥且随我回去,此宴咱们才是主人,要走也是那些庸人该走,白吃白喝还敢嘲笑九哥,我势必不容。”
十一娘听到这里不由讷罕,这男子竟然为了邵广落第而敷衍应试,同甘共苦到如此地步,虽则有些幼稚可笑,不过也不失仗义。
她虽则与邵广才是第三回碰面,不过此人直率锋锐的性情给予她的印象甚深,只是还没闲睱过多关注,今日可巧遇见,起初还以为这位疏狂文士不知又是与哪人一言不和罢席离去,没想到却是因为屡屡落第而受人讽笑。
毕竟两处暖阁相隔不远,邵广两人又几乎是站在窗前交谈,十一娘也不好一直窥视下去,她轻轻合上窗扉,回席落座后沉吟不语。
“五妹识得邵博容?”陆离也紧跟落座,当然不以为十一娘这番窥视单纯因为好奇等闲争执。
十一娘便将苏州初见那回告诉了陆离。
“邵博容虽然疏狂,然则经史却甚为扎实,诗赋更是不俗,他又是著姓子弟,家族多少会带来助益,他本人也知道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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