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来见,一定是有要事缠身。
十一娘这时已经从王宁致口中问得柳蓁何故缺席,这时笑道:“三郎可该敬七郎一杯,阿蓁许是又有身孕了,才不便出门。”
柳蓁与宁致的长子已经三岁,这回又有了身孕,有望子女双全,当然是值得庆贺的事。
这一回碰盏之后,几人之间谈话才略略转向正题:“通过这回计划实施,正巧让我‘得知’长安令宇文盛确为太后阵营,与之接触更是在情理当中,非但不会让太后生疑,更加让之相信我示诚之意。”陆离率先说道。
柳彦因为消息敝塞,不免好奇:“那宇文盛可有蹊跷之处?”
“是太蹊跷了!”贺湛重重一顿酒杯:“陆离提醒,我才摸了一下此人底细,从其多年行事判断,应当嫉恶如仇绝非谄媚图势之辈,否则当初也不会不为上官所容一贬再贬数度起伏,然而,这回却投靠贿赂韦元平,受其举荐调任京都,难道是因为多年打压总算醍醐灌顶,明白眼下官场昏乱,痛改前非意欲随波逐流与奸侫同流合污?”
王宁致却蹙眉:“也并非没有这可能,从前冯伯璋何至如今这般奸坏,宇文盛受许多挫折,为了将来顺遂,低头屈膝也不奇怪。”
“他长年外任,却能准确洞悉京中形势,不投天子却示忠太后,衡量利害这般精准,可见城府并非普通,如他之能,当年难道不知太过耿直会遭排挤打压,却坚持了这些年,何故此时忽然改正从邪?”十一娘提出质疑。
宁致细细一想,倒又颔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