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会重提裴郑逆案,即便忌惮薛绚之,也只能暗中下手,经过这桩,又会相信薛家余众清白,起初他可不是有意透露,薛家上下只有一个六郎暗怀叵测心系裴郑不忘旧情,而余众却只图自保,所以他这世父才多加打压薛绚之,害怕遗祸无穷。”
“可薛绚之却将尤三押送上清观,这是何意?难不成是与贺湛图谋着为裴郑翻案?”韦元平不免怀疑。
“他若与贺湛同谋,怎能不知咱们已经对他生疑,又从贺湛口中盘问过薛府隐情,在这当头无论如何也不会公然前往上清观,只薛绚之是何用意,还是要等等看!”太后当即立断:“盯紧薛绚之,倘若有何异动,立即助尤三脱身,可不能让这么号人物落在圣人手里。”
太后既然决定用尤三引蛇出洞,当然预先设想了各种可能,看似冒险,实际一点不涉要紧,尤三当初只是将那书证私藏于“人证”居处,甚至不知背后是太后指使,而他裴府旧仆的身份也早被抹消,再没人能够证明,莫说太后不可能让尤三当真落于人手,即便被送去天子跟前,只要咬定此人居心叵测受人指使即能灭口,区区一个商贾,根本不能自证清白,更莫说牵连谢毛两人。
这也是太后不急着将尤三灭口的原因,只要有人察知尤三身份并轻举妄动,反而暴露心怀叵测。
而这时,当着尤三面前,陆离也将今日发生之事“原原本本”告诉贺湛:“今日上昼,得家仆报信,说是及恩侯世子约我至处酒肆相商要事,十四郎知道,我原本与世子有些来往,故而并未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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