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不是十一娘自谦或者有心避嫌,她是的确懒于针凿,莫说缝制裘皮这等高难度,绣个香囊都让人看了憋不住笑。
薛昭便一本正经礼谢青奴,慌得婢女连忙还礼:“小郎君快别如此,折煞婢子,婢子不过是废了手工,小娘子为了寻这两块皮子却花了不少心思。”
见薛昭又要谢她,十一娘将人扶住,原是要考较一番侄子学课,哪知却被薛昭抢了先:“阿姑弹琵琶我听。”又立即起身,到架子上翻找出一个卷轴来,铺在案几上:“阿耶这些日子得闲就在上写记,我问后才知是琴谱,是阿耶亲自谱成,阿姑快弹与我听。”
十一娘目光落在这卷琴谱上,却是微微一怔。
《燕歌》?她记得当时豆蔻年华,便蛊惑着陆哥自谱一曲,就是此曲,可数载过去,尽管陆哥已经谱成不少琴曲,这一首却一直未曾谱成,她偶然想起来,问过一回,陆离只说不尽如人意,还待完善,结果直到她殒命,也没听过陆离真正意思上这首初作,不想他一直不曾忘却,直到如今,许是觉得如意了。
便照着琴谱弹奏起来,起初节奏缓平时还好,过渡也还勉强,不过到急昂时一连串轮指技法,十一娘至今仍未熟惯,就显得尤其吃力,又转为缓沉,竟一时失控而不能继续,她不得不停手,看着发怔的薛昭,摇头一笑:“曲子太难了,阿姑技法还待精练。”
薛昭倒也诚实:“我说怎么听来,不是那么悦耳……”
却忽听门响,陆离笑着入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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