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浮一大白!
再细看厅中情境,已有不少因为酒醉而横卧,然则仍不乏狂生,叫嚣着让店家笔墨侍候,挥手就在墙上一书,留下一首诗作。
于是有赞叹声,亦有人批评诗句平常,引起争执不休,那喧吵,可为沸鼎盈天。
其实余味轩本来不设堂座,只有雅席,奈何这时正值一年中生意兴隆时段,故而大堂才这般无序,连乐人舞娘们助兴的空间都被占去。
实在因为平康坊以及分布周边的青楼妓院已经满座,诸多家世稍有不济的士子,根本请不着名姝助兴,也只有在酒肆壁上展现才华,谁让这是一个凭借诗赋之优便大有机会位及人臣的时代?
商家也只好任由众多狂生“涂鸦”,待春闱揭榜后大不了再粉饰一新,却也颇耗人力将壁上诗赋誊抄下来,指不定当中就有将来探花使留笔呢,真有这样幸运,岂不是一活招牌?
秋闱才过,不少士子滞留长安等待春闱,之于客栈、酒肆等商家而言,正是好时段。
大周科举试虽年年皆设,然则因为录取率实在太低,故而年年都有这番盛景。
不过这般紊乱肆纵也仅限底层厅堂,对置于阁楼的雅室,还是相对清静。
总有贵人雅士也会在这时段光临,不乐意太过喧闹,做为一家上档次的酒楼,区分对待也是必然。
是以在西市余味轩最上一层,尤其宽敞的这间雅室里,这时倚窗而坐的少女仍然不会引起任何闲杂注意,倒是她身边婢女听得楼下传来那句“天公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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