俸禄,就算她们住着大房子,也得吃糠咽菜,哪有现在天天吃肉的好日子。
钟绿兰一看二哥气走了,爹也发了火,这要闹翻,把二哥气得真不回来了,她婚事可如何是好,见情势不妙,她急忙圆场道:“二哥也为难,和同僚闹翻可如何是好,再说,为了个下人的酱方也不值得二哥这么做。”
钟老头气道:“他好好说话,倒也成,竟然对我发脾气,我看他是做了九品宫,做得尾巴都翘起来了,还冲家里人耍官威,他这儿子脾气比我这当爹的都大,反了天了,看来以后我是指望不上他,我得指望我的三儿。”
钟老头本就疼爱老三,希望也都寄托在老三身上。
老三:关我啥事儿?
他要考上进士入了京城,可不会回这山沟小村子了,指望他,那是肯定指望不上的,要他像二哥一样被全家人剥削,想得美,绝对不可能的,到那时想甩掉这一家人,可简单的很。
闹翻归闹翻,可钟家人还是馋那个酱,午的饭吃着没精打采,无着无的。
最后还是钟绿兰道:“既然问不出做法,那不如我们就跟三哥一样,去买一坛子,材料我们备下,给她点工钱就是了……”
钟氏道:“还要给工钱?”那肉死贵死贵的,一斤就要百,还要给工钱,那得多少钱?
“你看她那样子,能给咱白做吗?”钟绿兰也顶看不上这嫂子。
钟老太道:“那就给五工钱,跟她说,要做得好吃,以后常去做,老大家的,你去了就好好看着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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