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一不小心就挠到了刑鸿泽侧脸,那就是三道血印,还带着血迹。
晚上娇儿就不让他碰了,趴着哭着睡了,刑鸿泽顶着被挠花的脸,取了药膏,给她肿了的地方抹药。
她皮肤太娇了,他也没使劲儿,就轻抽了几巴掌,谁知道这么严重,他看着也心疼,躺旁边帮她揉按抹药膏,她睡着了还不忘痛哼,骂他王八蛋。
刑鸿泽:……
这黄口小儿,还是教训轻了!
直到半夜药膏起作用,她舒服了,才无意识地又钻进他怀里,娇哼一声,要他抱着她睡。
他看着她睡得香甜的睡颜,心里轻轻道了句,真是个娇儿。
回来时见不着她那焦躁的心,终于了下来,把她紧紧搂在怀,轻轻吻她,吻了许久,当宝贝一样把她小脑袋慢慢靠在自己的颈边,笨拙的双手帮她顺着一头乌发,握在手里,久久没有放开。
谁知这娇娇被打了屁股,极是记仇。
第二日一早,他送上那白玉簪,作礼。
她生气地把盒子扔还给他,然后看着他,从腰间小布袋里掏出了十五钱,这还是钟乐山给她的一百里面的。
花露把十五钱直接拍在他桌上,娇声道:“还你!我的赎身钱,以后我再也不是你买来的奴隶了!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说完她把手朝他一伸,理直气壮地道:“卖身钱给你了,快把卖身契还我!”
刑鸿泽手里握住了刚才如果没接住就摔碎的白玉簪,再看着桌子上的十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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