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钟氏不服气道。
那暗哨不客气道:“现在我们大人在住,就不能随意进去,这是大人的吩咐。”
钟氏气得:这岂有此理,讲不讲道理!
但钟绿兰似发现了什么:“刑大人?”刑官人不是跟她二哥一样从九品吗?他二哥都没有兵士直喊大人,都是叫钟校尉。
能被称作大人的,那必不是小小的官职,难道那个刑官人并不是从九品?想起她二哥平时对刑官人的态度,好似是以刑官人为主,而且今日还因为刑官人的事对家人动了怒,发了火,如果刑官人是位大人……
“你们刑大人是几品官啊。”她问了句。
对方看着她,就是不让进一步,虽然是他们钟家的老宅破院子,但近在咫尺,想跨进去,门都没有。
“你们讲不讲道理,这是我们钟家的宅子!”钟氏喊嚷道,想要让人来评评理。
她声音一高,对方二人“唰”地就拉开了佩刀,那刀一看就是军的刀,因为他们家钟乐山也有一把,上面还有军印呢,军锻造。
吓得钟氏与钟绿兰又往后退了几步。
钟氏手里的坛子差点没掉地摔碎了。
“这是我们刑大人租下的房子,租房银已给,就是打官司到县衙,也是我们大人有理!无理的是你这吵闹妇人,若再吵嚷惊到了人,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二人已厌烦这两个无知妇人,怒目圆睁,直接赶人走。
在清溪村活了这么多年,哪个村民敢去衙门,一听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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