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件黑色丝袍,带子也不知道开了,正不知羞的躺在那儿,呼呼大睡,一头黑亮乌发与黑色丝袍一样乌黑亮泽,布满两个枕头。
小脸就枕黑发上,珍珠似的皮肤,越发的莹润起来,眼角还有红红的印迹,嘴唇轻轻撅着,仿佛睡觉也不高兴似的。
那黑袍黑的耀目,那一身皮子珍珠般白润,真是对比之强烈,看一眼就能让人头晕目眩,只想把这等绝世宝贝,好生地藏起来,不肯外人见其真貌,只藏自家的库房,待夜深人静时才取出细细观赏,赞叹,喜悦,稀罕,宝贝。
花露被人叫起来吃面片汤,她发起了脾气。
刑鸿泽穿好衣服,站在床前,端着碗,没作声,任她在床上甩着他的那件黑袍大袖子,冲他胡言乱语。
就像个蛮横耍赖的娇儿,而站在那儿的人,一声不吭。
“你看看!都是你干的!”把自身印迹一样一样的数出来,然后给他看,让他好好看看他的罪行!
在现代这么闹,那是不可能的事。
但在古代就不同了,女人的贞洁可是极其重要的,尤其还没有婚配的女子,虽然她是刑鸿泽买来的。
但是两人有前缘,在以前。
她可是富家千金,众星拱月,吃一口饭都有人喂。
而他,是她家的奴仆,是被踩在地上供她戏弄玩耍当马骑的。
现在,位置颠倒了个,这个做奴仆的爬了上来,她成了被戏弄玩耍当马骑的那个,可是,哪怕身份掉转。
骨子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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