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量到尾,从脚再打量到头,如此反复,毫不厌倦。
陈露搜过记忆,一男一女她不认识,叫住她的男生,她倒是有一点印象。两人同班他是班长,曾经追过陈露,天天送早餐,还在宿舍楼下摆心形蜡烛,一群人跟着起哄,陈露没理会过。
那时候的她十分高冷,刚穿来一年多,任务毫无头绪,当时她已经打算去红尘了。所以,这个人在她眼里,就是无需记住名字的过客,不久后她就退了学,两人再没有联系。
没想到半年后又见面了,她懒得应酬,很敷衍地笑了下,就转过身,拐弯从小路离开了。
哪怕没用真心,哪怕很敷衍的只抬了抬唇角,就像冰雪融化,花绽枝头。
突然破冰的明媚,有种界限的反差感,哪怕只有一抹的余晖,也足够在人心中留下惊艳的一笔。
身后车里的三人,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的背影,都没有说话。
……
“郑恩海,你还认识这样的美女?”好久,壕二代才搓着手指,意犹未尽地斜过身体,问向后面的男生。
男生看着她的背影,一脸苦笑:“绝美吧?她是我们学校女同学里最漂亮的一个,可惜一年多就退学了,学校现在的校花和她比,顶多算得上清秀。当初我对她一见钟,追了她三个月,给她宿舍的宿友带了两个月早餐,最后也没追到,安慰的是,学校没有一个人能追到他。”
“这么有个性!洁身自爱!我喜欢。”壕二代说。
“洁身自爱?”男同学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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