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峻闻言,蓦地从嗓子里迸出一声戾然发哑的笑。“狗屁应该――在老子的字典里,没有‘应该不应该’,只有想要不想要!”霍景言难得皱了眉。“你拿她当附属物?”
“…………”霍峻忍无可忍,转回了身。少年那张清隽冷白的侧颜,此刻被门外光影交拓,长影错落,愈发雕刻得棱角分明而锋利。他眼皮一掀,笑意懒散又冷。“别跟我扯那一套情感哲理学,老子没兴趣。”他一顿,轻矜起眼,眸里漆黑得像是光都不能透入半点。
“霍景言,你知道我和你、你们,甚至那个老头子和他的整个霍家――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霍景言眼神一闪:“愿闻其详。”
“那老头子和你,姓的都是霍家的霍――就算老头子只把你当霍家养的扣着义子名号的一条狗,那也是贵族品种的狗。”霍峻冷嗤一声,眼神里的锋芒刺得人生疼。“可我不一样。不管你怎么称呼我,我生下来的时候就不是什么狗屁‘重楼少爷’,而是路边人人都能踢上一脚的野狗。”
“……”
“你知道野狗什么习性吗,贵族犬?”霍峻仰头,看向台阶上的霍景言。他咧嘴笑,牙齿雪白,眸里漆黑如长夜――
“很简单。”“谁敢碰我的东西,我会亲自把他撕碎了、一口一口吞下去。”“――不管是你,还是霍家。”